四月中旬,容隽抽出时间来淮市待了足足一周,几乎寸步不离医院,日日夜夜地守在病床前。
容隽一僵,低头看她,却见她竟咬着唇在哭!
容隽静静跟她对视了片刻,忽然就开口道:乔唯一,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温斯延对你存了什么心思,他现在回到国内来坐镇,你还要在继续在他的手底下工作,你考虑过我的想法没有?
我哪敢指望你们给我撑腰啊?乔唯一说,你们哪次不是只会给他撑腰?不跟你们说了,我下楼买东西去!
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
他们在一起几年,容隽印象之中只看见她哭过一次,就是那年刚知道乔仲兴和林瑶的事时
乔唯一听到他这个回答,微微一笑之后,又往他怀中埋了埋。
由此可见,亲密这种事,还真是循序渐进的。
我等两天再过来。容隽摸了摸她消瘦了一圈的脸颊,说,你别太辛苦了,有些事情交给护工去做就行,不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,这样太累了。
乔唯一不由得挣开他的手,退开两步之后,才又道:既然如此,那我们各自冷静冷静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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