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的地方依旧是在食堂,其实食堂的东西容隽早已经吃腻了,只是她中午还有一个社团活动要参加,只能将就。
乔唯一听了,又安静许久,才终于缓缓开口道:容隽,你觉得,就只有你的心会疼,是吗?
她之前放假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淮市,而是耐心等到房子的最后一点装修工程也收尾,这才准备付了尾款回家过年。
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
乔唯一白天睡多了,晚上也没什么困意,裹了被子坐在沙发里看电影。
你想我回去还是在这里住?容隽不冷不热地反问。
容隽抱着她坐下来就不再起身,而是看向旁边的人,阿姨,您能帮我去叫一下护士吗?我女朋友感冒有些严重,我想守着她,麻烦您了。
乔唯一白天睡多了,晚上也没什么困意,裹了被子坐在沙发里看电影。
趁着这会儿病房里安静,乔唯一立刻打开论文,按照老师的修改意见一点点地修改起来。
我怎么了?容隽起床气发作,没好气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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