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他脸上也出现了那种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那一天,他跟沈觅说了那些话,将谢婉筠和沈峤离婚的责任全担在自己身上,虽然说的时候他也觉得有些违心,可是说着说着,他居然连自己都说服了——
听到他这样的语气,谢婉筠蓦地一怔,呆呆地看着他,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未及回过神来,他已经伸出手来重重将她揽入怀中,用力回吻了下去。
容隽她闭着眼睛喊他的名字,削足适履,同样会痛一辈子的,你不要——
容隽眼睛依旧盯着那个电热水壶,眼角余光瞥见她离开的背影,僵硬的视线这才活动了一下,移向了别处。
老婆,我不是发脾气,也不是在逼你。他跟进屋,反手关上门,才道,只不过我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,有点累——
容隽眼见着她伸出手,取了一颗花螺,拿细牙签挑出螺肉,放进了自己口中。
容隽直接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伸出手俩握了她一下,随后才看向面前这满桌子的菜,问了句:今天小姨的生日,怎么还让小姨做菜啊?
乔唯一坐在客厅等待的时间,容隽迟迟没有从厨房里出来,她想去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,可是脚脖子和膝盖的伤又让她难以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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