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想,他忽然就有些坐不住了,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,门铃忽然响了起来。
慕浅一边听一边笑,到陆沅讲完,她还在笑。
只是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,他完全没听进去,只隐约感觉到自己听到了一连串急促的话语,吵得他头疼。
陆沅忽然轻笑了一声,你凭什么这么说?
容恒只能深吸了口气,缓缓道:你信也好,不信也好,反正我是真心的。
陆沅刚刚睡醒,整个人似乎都有些不在状态,搭着他的手下了车。
容恒脸色瞬间又僵了僵,随后才收回了自己的手,你在发烧的话,还是去医院吧,免得引起什么感染。
慕浅继续道:这么多年来,她从来不过问陆与川的事,你难道觉得,是因为她将陆与川当做陌生人?即便是到了今时今日,对着我,她也不敢跟我谈我的计划。她明明知道我心里有自己的打算,可是她从来不问。她说自己不会管,却还是会默默地在陆与川身边做努力,试图缓解我们之间的关系。你觉得,她可以完全不在乎你查陆与川吗?
而他神志不清,继续叙叙地说着话,语序混乱,颠三倒四:不可以不可以的对不起
陆沅安静地站立住,听见他这句话,一时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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