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悦难耐,孟行悠怕迟砚听出自己声音的兴奋会飘飘然,选择发文字回复。
这次情况更糟,折腾了整整一个星期,活生生从发烧变成了肺炎,中耳炎被这场病一激也再度复发,景宝听力直线下降。
——我后天最后一天上课,快开学了,有没有时间出来见一面?
孟行悠沉淀了一分钟,脑子清醒不少,这不是梦,迟砚说的那么多句‘我喜欢你’也不是假的。
霍修厉震了个大惊:表个白而已,你至于翘课吗?
吼完这一嗓子,迟砚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仰头深呼一口气,他阖上眼,绝望又无奈,声音也跟带着水汽似的:姐,你撑得很辛苦了,这次换我来。
霍修厉耸耸肩:不知道,一下课就出去了,可能上厕所吧。
孟行悠放开他,她不能再啰嗦下去,她今天已经快把整年矫情的份额都用完了。
要是专注搞竞赛最后拿到国一,元城两所重点大学就不是问题,但是让她自己考,要上热门专业不是那么有把握。
迟砚似乎猜到她的内心活动,又发来一张照片,还给这张照片配了一个很贴切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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