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
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
睁开眼睛时,已经是夕阳西下,床上只有她一个人,容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。
在房间里等你来一起吃饺子呢。乔仲兴说,你去喊她吧。
如她所言,两个人是朋友,从头到尾的朋友,从来没有任何越界的情况。
容隽顿时就又垂下眼来,老婆,你别这样,我会心疼的
不用不用。容隽说,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。
我就要说!容隽说,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敢反驳吗?
容隽拧着眉看了一眼来电,静了几秒之后才拿起手机,接起了电话,小姨,找我有事吗?
容隽的公司到年三十那天才终于放假,他也终于拥有了一个短暂的新年假期,在当天傍晚稍早时候陪容家大家族吃过年夜饭之后,一转头就登上了前往淮市的飞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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